“你——”

        “你们尉迟家造的孽,该由人来收盘了。”

        “你、你……”她急促的喘着最后一口气,眼眸瞪的大大的,“你不得好死!”

        他笑,笑的似弯月皎洁,似清风和煦,“微臣……必定会比郡主好死,毕竟,这种亲自尝毒的死法,微臣可做不出来。”

        “你、你不可以……”她哭着摇头,最后一丝的幻想都破灭了,“不可以姓、姓盛的。”

        “它该姓盛!从三年前开始就该姓盛!”

        三年前……

        那是他父亲造反的日子?

        他抚向她的面庞,擦去她眼角的泪意,燕眸好似带着微凉的柔意,轻声:“郡主,看在您五年前救过微臣的份上,微臣,这也救您一次。”

        “你、你……咳咳咳……”她瞪大眼睛盯着他,想说些什么可却实在说不话来,血液从胸膛开始上涌,翻滚到喉咙处,甜腻铁锈的味道令人发呕,一下又一下的从嘴角处,流了出来,满地的鲜血。

        他便这样托着她的面庞,眼睁睁的看着她断了最后一口气,伸手,将她眼睛轻轻阖上,留了最后一句话,“所有人,杀了,给建平郡主陪葬,建平郡主——厚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