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鹭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袭衣袖宽大,领口保暖的狐裘软白对襟糯袄,下配同色系软绒毛的湖蓝色织金马面裙,整个人的气质浑然天成,高贵冷然于一体,不可比拟,绝世风华。

        只是那身形在坐下的顷刻间,就见衣摆与下裙处,脏了好大一块,好似染上了什么灰尘一般,还是那种脏的块块凝聚般的感觉。

        白芍惊住了,“郡主,您这是做什么了?可要奴婢拿衣裳来让您换了?”

        “不必。”尉迟鹭已经伸手捧起自己的芙蓉小碗吃起了饭,说道:“午后本郡主自己换了便可,姜赫身子如何了?”

        白芷跟着走到案桌边,跪在团蒲上,伸手替她挑拣着餐盘里她不爱吃的菜肴。

        身后,白芍想了一下,回道:“太医说没有太大的问题,约莫着再躺上几天就好了,毒也不是什么江湖剧毒,而是一些相克的小毒罢了,市面医书上都是有记载的。来的是颜医正,他还说韩小将军身上的毒素全部解了,让郡主您不必担心呢。”

        “嗯。”尉迟鹭漫不经心的应着她的话,吃着手中新出锅的笋尖,颇有些青涩滋味,好似有些没有入味,也或许是她口味太挑了。

        她将筷子改了个方向,伸向另一道餐盘里面,夹了一块软的好像水一般的嫩豆腐,放进了嘴中。

        入口极为的软糯香滑,滋味也是甜辣适中,不咸不淡,配合一些汤汁的蘸染,味道好吃极了。

        白芍又继续说道:“奴婢听说,初八五公主婚嫁出城后,盛校尉就要从外营回来,跟在韩小将军身后当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