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一笑,红唇妖娆冷艳,道:“那你觉得,若是皇伯伯不信这枚棋子,那他对本郡主,又有几分的危险?”

        “可他的身份——”

        “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是何?”她眸光一眯,凉凉的视线冷傲的瞧他。

        他心一颤,忙低下头去,说道:“奴、奴才只是有些猜测,没有切实的证据罢了。”

        “是吗?那皇伯伯对你倒是有几分的信任?”

        “郡主说笑了。”

        “你也不必自谦什么。”她冷漠的错身与他擦过,重新坐在了软榻之上,说着:“皇伯伯若是不信你,岂会让你知道这些辛密之事?”

        “本郡主要对付南宫钰,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南宫钰,而是因为他是——”

        “鬼钰!”

        邓承雁猛的转过身去看她,面上的震惊之意,一眼可见,怎么会,郡主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怎么,本郡主说对了?”她瞧着他这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直直的转头笑了,边笑边打趣道:“瞧瞧、瞧瞧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郡主要对你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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