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建平郡主生来就与旁人不同的,她那般的恣意高贵,也是得了广平王与广平王妃的真传了。”
“像他们又有什么好?”首辅大人愁的面色发苦,好像那束起的白发又多了几根一般,“我能感知到,鹭儿她,并不快乐。”
“首辅大人……”
“她与箐儿走的极近,如今箐儿走了,她怕又得伤心几日了。”
穆兼章出言安抚道:“首辅大人莫要愁思良多,郡主她如今在芙源殿内禁足,何尝又不是另一种活法?”
“我知道的,但是鹭儿她……怕是心有郁结。”
“等晚些时候,奴才再去见见建平郡主。”
“有劳你了。”
“首辅大人这话便客气了。”穆兼章缓缓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水第一个先递向了他,问着:“那您丢失的是哪些宫内的密道图?可要奴才派人去四处找找?”
“难啊,本首辅丢的……除了太后寿康宫那边的地下密道图,还有二皇子尉迟原与八皇子尉迟贤的地下密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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