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性格也不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陛下,既然如此不如直接通传夏提雅前来觐见,顺便也好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雅儿贝德看到飞鼠并没有相信这种鬼话,心里顿时放松了不少,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将人叫过来当面对质一下比较好。

        “也好,你将她叫来吧,对了,这件事先别告诉她,我觉得她应该是不知情。”

        对于雅儿贝德提议,飞鼠思索了一会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这件事完全没有必要惊动夏提雅,飞鼠也相信这件事和夏提雅不会有半点关系。

        但事到如今,如果她这个当事人不到场的话,万一事后得知恐怕就又得胡思乱想了,这可不是飞鼠愿意看到的事情。

        “是,属下遵命!”雅儿贝德点头应下后便走出了房间通知夏提雅去了。

        在她走后,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飞鼠和索杜恩。

        “你先起来吧,跪那么久也累了吧。”看着依旧还跪在地上的索杜恩,飞鼠这才想起让对方起身。

        “谢陛下关怀,属下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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