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免不了又想起初遇她的时候。

        那时他还年少,遭遇刺杀身受重伤,无处可藏时躲进了一家人流混杂的赌场。

        赌场很会做生意,二层有专为贵人提供的包间,有专门伺候的荷官,想独自休息的时候也可以。

        他恰好闯进了她的包间,原本以为是一个娇俏的贵公子,便挟持了她求一个隐藏之所。

        只是没想到刺杀一方的剑上猝了毒,他实在T力不支晕了过去,临倒下之前,却无意识地碰到了她身前的……

        想到这里,荀晏的耳根顺着脖子开始泛红。

        他端起桌上的桂花粥猛喝了几口,粥已经放凉,但丝丝的甜腻还是化在唇齿间,也平息了几分燥热。

        当时,她一定是把自己当成登徒子了吧?

        昏迷之前,他分明看到了连被剑架着脖子都淡定如斯,那一刻却错愕至极、恼羞成怒的表情。

        可被冒犯了的人却没有放着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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