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并没有歇息底里,语气里甚至没有很强的质问,只是淡淡地把这几句话复述出来。
哪怕,掩藏在平静之下的,是随时可能会喷发的火山。
褚修轻笑了一下,“可惜,在我这里,道理不是这麽讲的。”
他顺着慕昕的手臂攀上她的肩膀和脖颈,然後捏住了她的下巴。
“慕昕,你从一开始就看透了我对不对,所以才用那句话刺激我。”
偏偏你是他的儿子。
“呵呵呵呵呵。”褚修笑了起来,他捧着慕昕的脸,大拇指轻轻地抚m0了一下,“我一点都不介意你利用我。”
这麽多年,褚修学会的最娴熟的事情,就是隐忍。
b如对於全茜,虽然她是那个间接造成玻璃渣扎进他眼睛里的人,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他,用自己的一生和事业在努力治癒他的眼睛。
所以他给她赎罪的机会。
可是慕昕,却是那个能够激起他所有恶念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