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扬听出了慕昕话里隐含的意思，“……人界？”
慕昕也没隐瞒：“人界之上，尚有神魔两界，也就是我和翟宵来的地方。”
商领屿瞪大了眼睛，传说中修炼突破至七重天巅峰便可踏破虚空问道仙神，难道是真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商领屿不自觉地便问出了口。
慕昕轻笑一声，“不是。”
商领屿甚是复杂的情绪还未落下，慕昕便接着说道：“七重天，远远不够。”
因为天堑的存在，人族去往神族的路已经断了，除了慕昕，没有人能把凡间的人族完好无损地带到神界去。
商领屿哆嗦着，“可…可那已经是传说中最高的境界了，百年前紫巅皇城的皇室老祖是唯一突破此境界的人，此后便没了他的消息，皇室虽未明言，但却默认了外面老祖飞升的说法，现在看来……”
“遮羞。”慕昕勾了勾嘴角，“那个老祖宗，怕已经是一抔黄土了吧。”
齐扬这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愿誓死追随你。”
他要变强，哪怕是有生之年能够见识一番更高层次的存在也死而无憾，齐扬语气坚定：“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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