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睫敛去情绪,上前几步,想要将蹴鞠递还给洛初初。

        闫温茂背後是提着大灯笼的福安,灯笼的光很亮,把他的影子照得很长,闫温茂向前走时,Y影便覆盖在洛初初身上。

        洛初初下意识後退,站在光明处,见闫温茂不走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麽。

        “那个……”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侍雪。”闫温茂不再过去,唇角上扬,露出似嘲讽似了然的笑容,“过来拿球。”

        侍雪接过他手中的蹴鞠,回到洛初初身边,洛初初纠结地拧着衣角,有心想道歉,又不知道说什麽好。

        中午的事情闫温茂都没有跟她道歉,现在这一点点小事生什麽气嘛,她还没生气呢!

        虽然这麽想,但洛初初莫名心虚,故意不去看闫温茂。

        闫温茂见她回避自己的视线,越发确定这两日的亲近不过是做戏,见无法达到目的,便连演都不屑演了。

        也是,怎麽会有人对一个阉人有什麽好感,躲他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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