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再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还会相信吗?

        洛初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司空瑾的脸sE,发现他好像没察觉到。

        因为他正抿紧嘴唇,手指捏了几个诀,过了不久,浸Sh衣襟的茶水便结成冰,轻拍後抖落,碎成冰尘。

        似乎也没有多厉害。

        非要洛初初描述心目中的国师,她描述不出来,但是总觉得不应该这麽弱,清理个茶水废老大劲儿,怎麽指望他帮忙对付攻略者?

        衣服恢复洁净,似乎有洁癖加强迫症的司空瑾眉头松开,开始跟洛初初说洛国的国事国运。

        她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老生常谈,历史书和古文里见过太多遍了,便隐蔽地往前坐了坐,伸出一只穿着白sE罗袜的脚,往司空瑾衣摆底下够。

        司空瑾说着说着,发现洛初初并不在意自己说什麽,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魂游天外。於是他放慢加重语速,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洛国国君是谁,在司空瑾看来并无关系,只要能够让洛国大治,就算是妖孽他也能容忍。

        但是“洛初”怎麽能够在他教她治国的时候分神?

        又讲了几句,发现洛初初不但没有在听,表情还有些复杂,急切中带着点窘迫,窘迫中带着点无奈,鼻尖沁出一层薄汗,脸颊绯红。

        司空瑾不明所以,想换个坐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谁知一动腿,一只软软的脚便踢在自己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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