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一串沉甸甸的钥匙被甩在时怀山手心里,一把没磨好的钥匙把他的皮肤刮破了,然而时怀山浑然未觉,甚至大喜过望。
这不就是那些房门的钥匙吗!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这是做什麽?钥匙怎麽能随便给其他人?”旁边的侍卫道。
“你不想去喝酒了?这鬼地方又冷又空,肚子空空哪里待得下去。何况门外不是还有两个兄弟在守着麽,急什麽?”
那个侍卫还是有些犹豫:“可……”
“休要婆婆妈妈!你若不去,我便去了,这破地方,反正老子是半刻钟都待不下去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侍卫终於下定决心,跟上了他。
走出不远,回头冲时怀山喊道:“看好钥匙,不许放跑了人!否则我们回来拿你是问!”
“是,官大人!”时怀山应声道,至於心里怎麽想的,谁也不知道。
钥匙在手,心便安定了一半。
时怀山监督剩余的人洗澡,手上提着那串沉重的钥匙,始终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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