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老师从业这麽多年,自认有一颗公正之心,从不偏颇,事实就是这样,不要因为裙带关系而不愿相信真相。”陈芳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已经犹如无人之境,几番言辞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葛校长在这里坐阵,他们站着小辈坐着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认识葛弘的一个学生而已,真把J毛当令箭了,他们是同事关系,葛弘真想做什麽也无济於事。

        “裙带关系?”季御年吐出四个字,眼底的冰霜更甚,当着葛弘的面他们俩还能这麽张牙舞爪,如果自己不来呢,小丫头是不是要被欺负的缩在角落哭,“大伯,相b之下你我之间用这个词应该更贴切吧。”

        季御年甚少有用权力压人的时候,他向来冷静,喜欢用最少的失换取最大的收益,可他今天气急了,竟来不及计算行为後的利弊,寒冰似的尖锐话语戳在李度头上。

        “小年说得对。”葛弘提着柺杖似是无意的在地上敲击两声,李度额头的汗珠就滚落了两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葛弘的侄子。

        葛弘有多讨厌拉帮结派,营私牟利早就是学校不成文的规矩,他今天是彻底触了霉头。

        “既然李校长和陈老师这麽笃定自己非常有师德,监控一看便知。”季御年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一只手肘撑住沙发扶手,彷佛高高在上的天神,入眼即是画卷。

        祁娆早就收拾好情绪,头上抬了许多,平视着季御年的侧脸,他下颚线分明,鼻梁高挺,长长的睫毛遮蔽住眼底的神情,留下一片Y翳,薄唇轻启不断说着维护人的话,气场全开,让他人的气势都矮了几分。

        年年难得有如此情绪外泄的的时刻,她却只想扯过人一亲芳泽。

        “监控?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定期清理。”李度见季御年居然主动提出这个方式,不免嚣张了几分,反正是Si无对证,他们能有什麽法子。

        “清理了也无妨,我公司有修复业务,就算什麽蛛丝马迹都没有了,那麽多学生,总不会都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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