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祁娆嚅嗫两声,垂了垂眼眸,泪水立刻续在眼眶里,只待一声令下便可以扯开绳子,断弦下落。
“你不来,我也不会被欺负。”她知道年年是刀子嘴豆腐心,可任凭是谁,刚受了委屈也无法接受自己Ai人的责骂。
别人的言语中伤她可以不在乎,可年年不行,因为那是她用命Ai着的人,一字一句,撕裂心肺扯出最软的躯壳,任君捶打,疼痛便难以自控。
“是吗?”季御年知道自己过分了,他定定的站着,看着她垂泪哭泣的模样,白sE的毛衣衬得小脸愈发俏nEnG,惹人怜Ai。
“对不起,我不该这麽说你。”
“没事。”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下楼梯,他自然不会丢下她,立刻尾随跟上。
两人从四楼一路步行到一楼,在推开消防通道的那瞬间,祁娆说了句,“我不喜欢说反话的人。”
生活已经很苦了,如果要靠反话和中伤来达到目的,只会伤彼此更深。
当年,她和年年就是这样,季池发难的那些日子,他们总是自以为对对方好,隐瞒所有的情绪,所谓为对方承担,却把彼此越推越远。
就算年年没有注STN942,他们也会因为口不对心而分开。两只刺蝟,如果不会露出柔软的腹,那麽一辈子都无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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