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五分钟。”
.....
季御年发动起汽车,路有些坑洼不平,微微颠簸了两下,祁娆的回忆也被打断。
突然,她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话题,“年年,你cH0U菸?”
“私下偶尔。”他想到是自己拿打火机的时候被看到了,男人cH0U菸本就不是什麽原则的事情,但他还是补了一句,“在人前我不cH0U。”
“嗯,其实我不在意,就是有些诧异而已。”
季御年以为她说的是自己身上从未闻到过烟味便不在多言,他cH0U得最凶的时候是高三下半学期,那会儿和家里闹了矛盾,季池动不动责问,棍bAng,自己也因为断了胳膊在家休养了两个月。
但奇怪的是,矛盾的原因他全然不记得了,只知道和季池的关系闹得很僵,直到高考完才转圜一些,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和季池是没法做正常人家的父子的,因为季池杀了他妈妈。
他永远自己四岁那年,有一天季池喝多了酒,回到别墅便扯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母亲,劈头盖脸扇了好几个巴掌,当时他在屋里睡觉听到噼里啪啦的碰撞声走到门边,拉开缝,就看见母亲SiSi护着自己的脑袋,他急促的叫了一声,正在气头上的季池没听见,反倒是妈妈看了他一眼,然後摇摇头,让他回房间,别出来。
他害怕了,竟真的缩了回去,这不是妈妈第一次被打,他原以为这次也和以前一样,等季池醒酒了就没事了,可第二天,他走出房门时,发现妈妈躺在地上,怎麽推都推不醒,身下全是血。他不理解那是怎麽了,只能蹒跚的爬上沙发,播通电话,季池没接,他只能打给爷爷,因为他只记得这两个号码。很快来了两个人,把妈妈抬走了,没人管他,只有打扫阿姨每天来给他做两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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