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御年转身洗头,在看到面前玻璃的一瞬间僵y住,她怎麽偏偏盯着自己这个地方看,等等,这不是重点,她为什麽要盯着这个方向看?
卫生间在床左边,说不是故意的都不信。
他只觉得自己被盯得浑身发热,外面看里面是看不清的,但里面看外面一清二楚,幸亏热气上浮,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雾,这才让他好受了一些,匆匆忙忙洗完澡擦乾净身子,就走了出来。
“咳咳。”他咳嗽了两声,有些想问她为什麽要盯着自己洗澡,又有些不好意思,万一真的是自己误解了。
“怎麽了?嗓子不舒服吗?”祁娆已经转回头,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压着满脑子疑惑,季御年躺到床上,设定好闹钟,“我累了先睡了,晚安。”
“晚安。”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空调突然嗡嗡了两声停止工作,祁娆半梦半醒只觉得身上凉,以为是自己又掀翻了被子,伸出手m0了两下才发现是室内温度降下去了,抬手拿过遥控器调了一下温度,却发现没用。
她纠结了两秒钟不到,自然不会放弃这麽个好机会,於是掀开被子,让自己身上的T温更低一些,然後走到年年的床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虽然是单人床但宽度也达到了1.5米,足够负担两个人。
季御年睡得正熟,突然感到一个冰块贴在自己肌肤上,被冻了一个哆嗦,他下意识挪开一些,那个冰块却偏偏像个活物,又贴了上去。
等等,活物?他一个激灵,突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令人窒息的尴尬。
他先是一怔,随後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你怎麽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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