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垂眸看了陈玉莹手上的蜜橘,低头问:“爱妃不怨朕?你父兄一事”

        “皇上,您能饶了我父兄一命,臣妾已是感恩戴德,臣妾知道,皇上必是不得已的,父兄倒下了,皇上就是臣妾现在唯一的依靠,臣妾怎会怪罪呢?”

        “有你这样,夫妇何求!玉莹,你不怨朕真是太好了,你父兄在边关多有弹劾,朕实在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朕虽是这万民之主,可有时,也因为这身份,不得不成为天下人的俘虏。”

        皇上情真意切,说到动情之处时,还有一些更咽,搂着陈玉莹,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获取一丝温暖。

        “皇上,臣妾不怨,臣妾知道皇上为我父兄一事,已是心神俱疲,要怨只怨我父兄识人不清,不怪皇上的。”

        陈玉莹趴在皇上的胸前,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流出,她没看到,刚还在情真意切的皇上,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看着陈玉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物品一般。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刘公公在殿外喊道:“皇上,工部侍郎求见,奴才已经安排他在御书房外候着,您看您去见一下吗?”

        听到刘公公话的不止皇上一人,陈玉莹从皇上的胸口上抬起头,看着皇上濡湿的衣襟,羞愧着低下头:“皇上,您有要事在身,臣妾就不久留您了,就是臣妾…臣妾将您的衣服弄脏了,您惩罚臣妾吧。”

        “爱妃不必担忧,衣服脏了,换下就是,只是朕难得能在爱妃身边得一清闲,实在是不想离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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