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良久的后宫终于蠢蠢欲动,管弦丝竹的靡靡之音,从庄严肃穆的后宫里悄悄爬出墙来。

        “皇后,朕见你廊下养的墨兰甚妙,这两湖之事已了,不若在太液池上办一场兰华宴,也好松快松快。”

        顾念手中的香囊以具雏形,墨色的缎面上钩勒出一枝曼珠沙湖:“好啊,那臣妾这就安排人下去准备,明日便在太液池边举行晚宴。”

        夜色将至,顾念望着一旁的皇上,对方正老神在在地看着她的侧颜。

        “皇上,臣妾脸上不干净了吗?怎的这样看着臣妾。”

        皇上目光柔和,慵懒地坐在塌椅上,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膝盖,与手上的串珠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柳如眉,云似发,鲛绡雾縠笼香雪。朕的梓潼就算穿着素衣,比那华贵的鲛绡纱也差不了多少,朕越发细看,越能感受到梓潼的好。”

        顾念透亮的粉面上挂着红晕,樱桃小口上摸着胭脂,在朦胧的烛光下,不难让人看出她的温婉美。

        “皇上,您快别说了,臣妾可经不得夸,不然往后日日缠着您,那时您可别嫌弃臣妾烦。”

        “怎么会呢?朕心中沟壑万千,祝词无尽,可都描绘不出梓潼的半分好。”

        皇上望着天边明月已升至最中央,地上撒下一层白霜,如流动的水银,勾的春心荡漾,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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