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稚嫩的童音说道:“太傅说,女子不得干政,说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女子敢非议朝政之事。他还说,说……”
顾念见皇上想不起来,扭头看向服侍在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太傅还说什么了?哀家想听听。”
小太监跪在地上,脑袋压的极低,磕磕巴巴道:“太傅说…说周武王在伐纣时说,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还说……”
顾念美目一瞪,吓得在屋里伺候的宫女并太监们都跪在里了地上。
自从先帝病逝,皇后荣升至太后,那身上的威压,仿佛帝王之相,难怪会引起太傅的训诫。
太傅哪里是责罚皇上,不过是借皇上一口,指责太后不得干政罢了。
“说!哀家倒要听听,这太傅还说什么了。”
小太监浑身发抖,战战兢兢道:“还说汉武帝也汲取了高祖时代吕雉干政的教训,再一次提出后宫不得干政。说汉武帝讲:自古以来,国家所以会有动乱,是由于国君幼小而母后年壮的缘故,女主独断骄横,淫荡放肆,没人能管得了。”
“呵,是吗?”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重锤砸在下人的心中。
顾念低头,抚摸着皇上的小脸,轻轻问道:“太傅都这样说了,皇上你是怎么回的?也觉着母后管的太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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