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下意识的想要呼唤衷心的女仆长,却发现从早晨开始就不见她的踪影,倒是一应流程安排的极为妥当,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缪兰小姐去哪儿了?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夏尔询问了一下路过的女仆,却意外的得知对方把自己关在卧室一个早晨都没有出来。

        年轻人摸着后脑勺,不解的来到了她的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后,得到请进的许可后才走进了女仆长的房间。

        缪兰小姐坐在靠窗户的地方,并未穿着平时熟悉的女仆装,而是同样一袭黑衣,胸口别着白花,呆呆的望着墓园的方向。

        夏尔所有的猜测都消失了,他温和的道:“您完全有资格去参加这场葬礼的。”

        灰发的女士抿了抿嘴唇,摇摇头:“不必了,夏尔。”

        她已经完全按照夏尔的想法,开始直呼他的名字了。

        “您曾经问过我是否愿意解除烙印,其实我曾经犹豫过的。”女仆长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在接受烙印之前也曾痛恨过命运为何要诅咒我的自由,直到我的母亲对我说,总有一天你会理解到身为守护者的意义。”

        她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我早就知道,烙印的传承是残酷的,也知道一旦您的父亲死去,只能残存下一个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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