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备队长深吸了两口气,解除了施加在对方身上的能力,用自己此时所能保持的最大冷静,气息不稳的威胁道:

        “我再问你一遍,加德摩斯家的马车去了哪个方向?你不是最喜欢讨好我了吗?那你会关注知道我家马车的去向。不说的话,我就撕掉你的四肢,把你扔到魔潮里面去。”

        蜷缩着的家伙又拖延了好几秒才哆哆嗦嗦的哭喊道:“东门,他们去了东门!”

        警备队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报复也似的收回了所有的能力,却又仅仅灌注在身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身上,对方立时如同被拧紧的麻布一样爆出血水来。

        加德摩斯面无表情的扔掉了手中的尸体,又擦了擦飞溅到脸上的血珠,再一次跳上了周围建筑的顶部。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那个在城门与人潮前艰难行进的马车,烙在车身后的纹章正是他和佩妮亲手挑选的图案,不过看起来更像是自己经常乘坐的那一辆。

        他下意识的想要向那个方向行进,却福至心灵般的回头向另一个城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另一边的城门道路前,一辆相似的马车也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同样的纹章,同样的外形,不同之处只在于车顶处装饰着一些花草,那是大量生长在肯黑德的佩妮喜欢的野花。

        命运的织线仿若在此时一分为二,加德摩斯如每一个普通人般在这选择之前陷入了犹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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