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终于松开了握剑的手。

        “我和弟弟自幼丧父,是母亲一个人把我们养大,其实我也不喜欢弟弟。”

        顾阳一怔,道:“怎么,你难道还要感谢我?”

        白云飞没有理会,淡淡道:“我不喜欢他,但母亲临终前只说了一句话……就是让我保护好他。”

        他的目光一瞬间锋利如剑,望着顾阳。

        “刀剑无影,武举虽说点到为止,但难免收不住手,顾大人,当心了。”

        顾阳也冷笑道:“好呀,那就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说罢顾阳走向令狐镜,在她旁边坐下。

        令狐镜递来酒壶,笑道:“你和白云飞有矛盾?”

        顾阳淡淡道:“一点小矛盾而已,打死他就没了,小事。”

        他正准备接过酒壶喝一口,却突然察觉到一道充满危险的目光,让他寒毛直立,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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