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虽然少了许多敌意,但要说姐妹情深,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刚刚为什么要故意支走顾郎?”桃天天问道。

        她美目促狭,道:“莫不是秦妹妹害羞,担心顾郎兽性大发,含苞之身不胜征伐?”

        秦如霜淡淡道:“不必出言试探,顾阳说过会娶我,而且是明媒正娶,不像某些人,尚未出嫁便失去了清白之身,如此迫不及待,真是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不要了。”

        若是顾阳在此,一定会感慨,真是熟悉的味道,刚刚的姐妹之情果然是塑料做的。

        桃天天娇笑一声,也不生气,她坐在床上,玉体横陈,脱下绣鞋和罗袜,一双晶莹剔透的脚丫好似初生的水莲花,浑白如玉,温润中又透着一丝丝娇嫩的粉色。

        她全然不顾淑女姿态,在床上翘着腿,玉足轻晃。

        “姐姐是妖女,什么三纲五常,妇德妻训,统统都没学过,我只知道一点。

        她嫣然笑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既然两情相悦,又何必在意条条框框,爱了便是爱了,不爱便是不爱,我和顾郎情投意合,天地为媒,日月为鉴,岂不比人间那迂腐的嫁娶之礼,来得更要快活?”

        秦如霜微微一怔,道:“虽是悖逆纲常之言,却也有些道理,只是未免大胆了些。“对了,你还没说为何要支走顾郎呢?”桃天天继续追问。

        秦如霜淡淡道:“你注意到远处那几间客房的牌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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