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愕然转头,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然而或许是太过诧异,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薄朝晖紧皱眉,他清早在刘思仪床上醒来才得知母亲薄英华身体突发不适紧急召医的事,于是连忙赶了过来。

        刚刚他在外面接了一个电话,这才晚刘思仪几步进来,没想到一进来就听到“自己儿子”这句话,顿觉失了大面子。

        他脾气火爆,立刻就想大发雷霆,却又碍于桌前还坐着的其他薄家人,因此只得压下,冷声斥道:

        “薄越,你说话越发没有分寸了!”

        姜笛儿头也不抬,仿佛懒得看他,只慢吞吞地喝了一口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反正味道非常鲜美的汤,才道:

        “比不上您做事没有分寸。”

        她态度越平静,薄朝晖便越生气,尤其在他抬眼扫了一圈,发现桌前已经没有他坐的位置了的时候,更觉得烦躁了。

        刘思仪察觉到了薄朝晖的态度,在站起来让位和按原定决定继续坐着中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站起来。

        她要去站起来,就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站在一旁像女仆一样看着众人吃饭,二是灰溜溜离开退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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