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看向薄老夫人,原以为面前的老人突然提起这事是要说什么,然而她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下一句话。
姜笛儿忍不住问:
“昨天那么晚的事,薄奶奶您这一早就知道了?”
薄老夫人看向姜笛儿,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几秒,才不疾不徐地道:
“只要我想知道,这里的所有事都瞒不过我。”
姜笛儿听完,心里一个咯噔——
那她用薄越的身体打薄朝晖的事,薄奶奶岂不是也知道了?
薄朝晖毕竟是薄奶奶唯一还活着的儿子,又是薄越的父亲……
这“儿子”打爸爸……
姜笛儿突然就有点紧张,她打薄朝晖一点也不后悔,甚至还觉得很爽,但她当时用的是薄越的身体,这会不会让薄奶奶对薄越感观不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