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弹的时候有点磕磕绊绊,中途还断了两次,但好歹是弹完了。

        这时已经是傍晚,他们换回了身体。

        窗外的晚霞像被火烧一样,橙红色的一大片,绚丽极了。

        考虑到私密性,薄越给自己的新住处装的窗户都是单向透视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挺不错。”

        薄越听完琴音,看着姜笛儿,夸了一声。

        姜笛儿也开心得不行,差点又给薄越一个大拥抱,好在她中途反应过来,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缩了回来,变成了一个试图握手的姿势。

        薄越:“……”

        薄越看她这一番动作变化,莫名有点想笑,他伸出手,礼节性地同她握了握。

        姜笛儿看着薄越,忽然想起她已经画好且晾干了的油画。

        该怎么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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