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撷抬头看去,只见敏妃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
“敏妃?”
敏妃失声而笑,眼底写满无奈,“怎么,如今连尊称都不用了?看来还真是和本宫所想的一样,可本宫想不明白,你究竟是听了谁的话,为什么要自己打下龙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腹部在她清醒的那一刻开始疼痛起来,犹如钝刀在体内不断切割。
敏妃明显有些压不住脾气,开始斥责起来:“本宫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是被人利用了,有人挑拨你和本宫之间的关系,就是为了让你腹中龙胎不保,你怎么如此蠢笨,真的上了那人的当?若非如此…”
白冷撷目不斜视地看着人,眉头一皱道:“若非如此,我的孩子就要被你夺走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敏妃不可置信地看人一眼,接着上前几步冲着她门面道:“你的孩子过继给本宫,本宫可以保他一生平安富贵,绝不会苛待,是你自己断送自己孩子的前程,也绝了你自己的路!”
“我自己的路?”她冷笑着反问,随即惨惨地笑出了声:“我的路就是最后生下皇子,然后被你夺走,而我和皇上的孩子还要认你这个仇人为母?你休想!”
敏妃承认她对白冷撷腹中的孩子有谋求算计,但她也一早想好了,之后会帮白冷撷减轻处罚,起码要她活着。
可如今一看,实在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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