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寅闻言,暧昧道:“那现在你可看清了?说说,朕在你眼里是个怎样的人?”
这却将她难住了,不能将心中所惑一一道出,更不能只是简单夸赞,未免有盲赞之疑,她苦思良久,亦未想出答案。
她对玄寅的了解太少了,实在难以道出。
林清萸垂首道:“皇上九五之尊,臣妾不敢评价。”
“看来清贵人对朕还不是很熟悉?”玄寅将林清萸拉入怀中,胸膛是冰凉的,冷的叫人难受,林清萸漠然偏了下头,默默承着,心里却是想着他对后宫的嫔妃都是如此么?那这场景换了她以外任何一个人,是不是都显得更和谐些。
“冷么?”玄寅扬眉看她一眼,自己外袍的材质他还是了解的———为使得衣上花纹在寒日更亮些,特意用冰丝和银线绣的,上面的寒玉薄片更是冰寒彻骨。
她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微笑着对玄寅道:“臣妾把皇上捂热了,慢慢就不冷了。”
玄寅微微勾唇,位置一言,稍松了松环抱林清萸的手臂。
“过来给朕磨墨。”
林清萸闻言上前,拿起那只青瓷雕花砚滴往砚台里滴入些清水,拿起松烟墨条,和着清水轻轻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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