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铁甲的士卒将袁家在龙京的宅邸团团围住,张弓待射,遍地肃杀之意。

        袁本宗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沉重。

        “丁宣的人围的很死,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让这位这般震怒?”

        他对丁宣的印象其实很不错,太平道一战也见识过云州军的风采,所以才不解家中这些族老究竟是怎么惹到丁宣的。

        像这种人中豪杰,家族一贯的策略不是尽可能结交吗?

        即使不能结交,也不要想看两厌才是,花花轿子众人抬,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世家之所以能长存于世,自然是有其专门的处世哲学。

        “本宗,是我们对不起你。”

        袁节神色颓然地坐在位置上,龙头拐杖随意地放在一旁,除了身上穿着要华贵些,他与那些年迈的老人却是没有什么差别了。

        见老人这般模样,袁本宗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什么叫“对不起你?”,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将前因后果都讲清楚?

        这么没头没尾的,是要让他到哪里去猜吗?

        几乎要克制不住拔剑而起的冲动,袁本宗深深地看着袁节,“所以你们究竟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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