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洛里斯笑了。

        “你是看不起我吗?觉得我这样一个又老又残的老头子没资格和你打?嗯?是吗?‘没有伤疤的战士’、‘勇猛之精魄’、‘狂怒之魂’伟大的克达尔·洛·达威尔·凛冬之爪觉得我不配,是这样吗?!”

        他咆哮起来,声音穿透雪山,震耳欲聋。

        “...不,父亲。”克达尔低声说道,他握起斧头。

        杜洛里斯满意地笑了,两人一方单手握剑,一人双手持斧。缓缓向对方靠近。

        他一边走向自己的儿子,一边说道:“你不该回来的,克达尔。”

        “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父亲。”他的儿子如此答道。

        杜洛里斯微笑起来,胡子也随之一起颤抖了起来:“是的,这才是你。什么事都没法阻拦你做出的决定,这才是我的儿子。”

        斧头的攻击距离比剑长的多,但克达尔面对已经走近自己攻击范围的父亲时,依旧没有选择挥动斧头。他任由父亲走到他对面,才伸出斧头,与他剑刃相交,敲击了一次。

        杜洛里斯唱起一首古老的歌谣:“哦!瓦尔哈尔!”

        敲击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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