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埋怨地说道:“怀灼!你在干什么呢?你已经二十夏了,很快就二十一夏,不是你小时候能四处调皮的年纪了!”

        眼看着这位长老就要开始细数自己过去的黑历史,怀灼的眼角抽了抽,他连忙打断长老,说道:“杜鲁长老,我有要事禀报!”

        “要事?”

        杜鲁长老皱起眉,随后好笑地摇了摇头:“你能有什么要事?行吧,说来听听吧,另外,这位先生,你不会是被怀灼拉着来进行他的恶作剧的吧?”

        拉查看向怀灼,后者对他致以一个肯定的眼神。于是拉查深吸了一口气,他放慢语速,口齿清晰地又将自己在城外河边的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

        随着他的讲述,杜鲁长老的脸色已经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越来越凝重,到了最后,他的脸色几乎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这个老人仰起头,嘴中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随后,从庭院的阴影之中莫名出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魁梧男人,他全身上下都被笼罩在黑色的劲装之内,腰后有一把短刀。

        他来到杜鲁长老面前单膝跪下,沉声问道:“您有何事?”

        “对诺克萨斯人的监视提高一个级别,另外...”他转向拉查,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和蔼了一些:“你叫什么,先生?”

        “我叫拉查,长老。”

        “很好。”杜鲁长老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你还能想起那两个人的相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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