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痛。”
“怀灼死时可有说痛?”
“...没有。”
“杜鲁死时可有说痛?”
“大师,他应该没有机会说这句话。”拉查是个实诚的人,他亲眼看到了杜鲁的死法——坦白来说,他不觉得有人能在那种粉身碎骨的情况下说句话再死。
老者笑着点了点拉查:“你很执拗,这点很好。不过......”
他再次伸出手:“来。”
再次握住手后,只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拉查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非常古怪,安静与嘈杂并存,黑夜与白天同在。他看到数十个穿着破烂盔甲的士兵从他面前走过,面色不善。但在下一秒,这些士兵就又变成了穿着麻布衣衫的农民,他们看上去刚刚耕种完,扛着锄头,有说有笑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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