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门罗不觉得一个孩子能犯下什么值得她遭受到如此对待的罪孽。
同时,门罗也非常清楚另外一件事。他的愧疚于事无补,伤害已经发生在了这个女孩与更多人身上。他是旁观者,也只是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可是现在...他似乎要变成加害者的一员了。
这种感觉令他几乎想要呕吐,他听见自己以一种非常冷静的声音说道:“很好,带她去试试。”
另一边。
塞恩严格恪守着克罗诺斯的教导——专注战斗,但不要沉迷。尽管他现在或许已经强大到能够赤手空拳打好几个克罗诺斯,但对方长久的战斗经验依旧能够在某种程度上作为他的导师。
而且,在他眼中,克罗诺斯的重要性远远不止于此。据他自己所说,他在他的战团之中服役了叁百年之久,这样的时间足以令一个凡人成长为战争机器,何况是克罗诺斯这样的阿斯塔特?
他不止是塞恩的武艺教官,还是整个新生的诺克萨斯军队的教官。塞恩非常确定,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资格。就连他自己都不行。
塞恩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他那大开大合的招数若是让凡人们使用,那无异于让他们去送死。但克罗诺斯就不一样了,不管你使用的是什么武器,他都能提出有用的见解,这点非常可怕,这意味着他精通所有武器。
抛去繁杂的思考,塞恩的战斗其实并不轻松——当然,只是相对而言。
他尽量让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保持在刚好能杀死这些德玛西亚人,但又不至于让他们死的太过凄惨的地步。毕竟,他要的是快速而精准的杀戮,并非一场屠宰。诚然,他这么做无异于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但.......
塞恩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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