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太多会变胖的,你看,你现在就比之前圆润了——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眼见着风要拿脑袋顶他,何慎言连忙示意自己投降,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

        “戒呢?”

        风用无精打采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轻柔地用脑袋顶了顶他。意为自己也不知道,顺便还报了报仇。

        法师仔细想了想,也就懒得管他了——那小子现在是个现实扭曲者,他只要不犯蠢,瓦罗兰这块基本是横着走。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弗雷尔卓德也扔了这么个教过一点东西的徒弟......希望他没闹出点什么事儿来。

        好吧,我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老师。不过...也无所谓了。

        这么想着,他舒适地往后一靠,干脆直接躺在风身上睡起觉来,丝毫不顾及后者的感受——虽然她压根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还颇为享受。

        我这是合理合法的摸鱼,毕竟,要是每天都忙着拯救世界,那得多累啊。何慎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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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摸鱼,那自然得有人在辛勤工作。这个人除了忙到过劳死的内瑟斯之外,你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狗头人的居所已经从之前的营帐换到了房间,又从房间换到了现在这个更大的房间。唯一不变的东西或许只有他的权杖和那越来越多的公文。随着恕瑞玛的逐渐复兴,他每日要处理的事已经突破了他还在任大学士时的记录。

        那时,他的记录最高是一天处理叁百二十一条公文,至于现在.......内瑟斯已经懒得数了,他只能说,绝对远远超出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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