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搓得很是离谱。
内瑟斯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他绝不会让自己碰到那些放好的公文。犬首人一点点挪动着,走出了房间,这个简单的过程居然花了他十来分钟。
打开房间的那一瞬间,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居然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大人。”门外站岗的卫兵看见他走出门,恭敬地低了低头,他们是最清楚内瑟斯每天有多辛苦的人,自然也对他更为尊敬。
“啊,我还记得你的名字...艾瑞斯,是吧?”
“是的,大人。”卫兵笑了起来,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随后立马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内瑟斯看得出来,这名卫兵对于他记得他名字这件事很是激动,不过,没那么明显。狗头人笑了笑,他的犬首上竟然看上去有那么一丝丝慈祥。不过,倒是也可以理解——毕竟他的年龄的确能做这卫兵的祖宗了。
啊,孩子,我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名字.......他在心里说道。
“我要出去逛一逛,艾瑞斯。通知一下,让他们来把里面的公文搬走.......另外,带句话给他们。下次关于商人申请新商品的事就不要再送到我桌子上了,让他们自己决定。我们推行的新货币体系已经有了足够的发展,现在至少不会.......”
望着卫兵茫然的脸色,内瑟斯笑了起来:“也是,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算了,记得把话带给他们.......就这样吧。”
他拄着权杖缓缓离开了,不知为何,卫兵突然觉得他看上去就像是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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