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停下了脚步,变异后,他长高了许多,借助这身高,他的视野也变得广阔了起来。他清晰地看见那男人脸上的表情:那不是快得手后的兴奋,也不是觉得很快就会被抓的焦急,更不是瘾君子们特有的空虚和麻木。

        他在悲伤。

        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在他的心中闪过,彼得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为什么一个银行劫匪会悲伤.......等等,他没带面罩?!

        彼得猛然发现了这件事,一个银行劫匪不带面罩,他想干什么?

        好吧,反正肯定不是求财。

        来不及换衣服了,彼得猛地挤开人群。在得到几位女士的痛呼后,他一个冲刺扑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只能看见一道残影。那劫匪自然也没反应过来,他原本正拿着枪对着女柜员的脑袋呢,钱袋还没来得及装满,就放在柜台上。

        此时,被彼得这么一撞,他立刻跌倒在地,手里的枪也飞了出去。那几个投鼠忌器的保安立马冲了上来,他们这时候倒是显露出训练有素的模样了,一人一边,很快就按住了劫匪的四肢。

        彼得从地上站起来,他看着男人的脸,那里一片平静。他不挣扎,不反抗,不试图逃跑。他就那么躺在地上,眼神里一片死寂。

        一直到彼得被警察们问完话,他脑子里,属于男人的那张脸都挥之不去。甚至一直到他上完当天的课程,回到家中时,他都有些魂不守舍。

        “嘿,彼得。”

        梅婶关切地看着他,彼得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她:“呃,不好意思,梅婶。我差点忘记了,这是本叔的东西,我今天从银行里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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