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斯塔,一个名字。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的线索了。他一个纵跃飞起,狂风吹拂着他的身体,紧接着一个下落,迅速俯冲至地面。手中拉起的另一条蛛丝带着他飞往了更高更远的地方,皎洁的月亮挂在天边,彼得打定主意,他得再去一趟警局。

        好吧,麦奎尔,我又来麻烦你了.......希望你那儿还有吃的,我有点饿了。

        重新回到警局,他按照原来的路线来到了档案管理室,这儿一般是没什么人来的,很是安静。他趴在天花板上,档案管理室的门关上了。彼得皱了皱眉,麦奎尔向来是不关门的。他说这会令他感到拘束。

        一种不好的预感令他的头皮开始刺痛,彼得轻盈地落地,轻轻打开门,看见的景象令他愣在了原地。

        麦奎尔躺倒在地面上,他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一盒披萨翻倒在地面,他的嘴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半块披萨。鲜血从他的喉咙涌出,诡异的是,没有任何鲜血蔓延至地面。

        它们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形式漂浮了起来,麦奎尔的肚子也被刨开了,他的内脏器官全都清晰可见。彼得的脸皮抽搐了几下,他努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冲动,开始隔着门观察现场。

        麦奎尔已经没救了,这是肯定的——除非他是金刚狼,不过他今年才五十来岁,想当金刚狼起码得活个两百年。所以他肯定死了,死的透透的。这点毋庸置疑。

        在最开始的震惊与难过等情绪消散之后,徘徊在彼得心中的,除了愤怒,还有不解。

        麦奎尔很快就要退休,他没仇人,和谁关系都很好。十几年不出外勤的他也没理由招惹黑帮分子,到底是谁要杀他?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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