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貌则显得十分可怖——横七竖八的伤疤与烧伤、贯穿伤口还有满面的鲜血。这名禁军阴沉地注视着前方,表情毫无波动。
没人知道塔拉辛是在什么情况下将他存进这静滞立场里的,他脚下甚至还有一部分来自当时战场上的泥土。
“好——是时候干活了。”
何慎言轻轻呼出一口气,他对安格朗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将这位禁军解救出来,然后好好地对他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只是......”
安格朗有些犹豫地皱起眉:“我是不是应该带副面具之类的?”
“......别傻了,安格朗。”
何慎言有气无力地说:“你不会想对他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吧?那有何意义?”
安格朗不快地说:“至少能免去一部分解释的口舌,不是吗?而且,难不成他会相信我们的说辞?就算那的确是真相,你也不能指望他一时半会就明白如今的情况。”
“我认为,坦诚相告,总比善意的谎言要好。你觉得呢?谎言始终都是谎言。”法师慢吞吞地说。
片刻之后,安格朗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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