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开始三分钟后,一名终于突破火力网的恐虐狂战士高举链锯斧,脸上带着狞笑——他几乎都能看见自己的斧头砍在敌人身上的画面了,血神一定会为我骄傲!

        血神为他骄傲了吗?

        没有。

        因为他死了。一只不知从何而来的海洋之矛将他扎了个透心凉,这残忍的武器透胸而出,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地上。还没等狂战士有所反应,其上附带着的金色灵能在顷刻之间就将他整个人焚烧成了焦炭。

        “继续进攻!杀死所有叛徒!不要与他们进行近身作战!”

        因赛尔高声咆孝着,接过了牧师兄弟的工作。原因很简单,他们原本仅剩下的那个牧师现在正在战阵的第一排用爆弹枪疯狂地倾泻火力。从开战到现在,他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始终沉默着杀戮,彷佛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职责一般。

        于是,这群恐虐信徒毫无荣誉可言地被远程火力挨个射杀,他们直到死亡都没能与铁蛇战团的战士们进行近身战。更别提取悦他们的神了。

        “阿巴顿,阿巴顿——你开始祈祷了吗?”

        那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又来了,再次在所有叛徒们的心中响起。他们前所未有地开始感到恐惧,有人开始高喊着他们各自所信仰的神祇的名字,彷佛只要这样就能摆脱何慎言似的。但他们没有,所有高呼邪神之名的人全都死了。

        只有那个声音还在船体上回荡——永无休止的回荡,他不厌其烦地喊着阿巴顿的名字,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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