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朗隔着医疗舱对何慎言说道,他的半边脸正在被修复,此时还能看见惨白的骨头与蠕动的肌肉,看上去分外骇人。
他阴沉地说:“它的主子将它带走了。”
“这......倒不太符合恐虐的性格。”
何慎言若有所思地回答:“祂应该更乐于见到你和它之间的死斗才对,无论你们谁死对祂而言都是一种享受。”
说着说着,他做了个手势:“我们可以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安格朗,你感觉如何?”
“不太妙。”安格朗平静地说。“我几乎感觉不到我的右手,修复过程实在有些太漫长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荡荡的右手:“......而且,为什么我会感觉如此瘙痒?”
“这是正常的,你不能指望医疗舱能这么顺利地治疗你们这种亚空间生物。”何慎言笑了起来,同时无视了安格朗略显失真的“你说啥?!”。
“瘙痒是好事,那证明你的手正在被修复。据我估计,按照这个进度继续下去,最迟三天你就能从医疗舱里出来了。”
“未免太慢了一些。”安格朗皱了皱眉,紧接着又舒展开来。“但它一定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吞世之勇的原体笑了起来,得益于他尚未修复完全的脸,这笑容实在是不便描述:“我几乎把它剁碎了......可惜,就在最后关头,它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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