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链锯剑真的停下了。
不是失去动力那么简单,阿里安托浑身发冷,他的独眼开始感到一阵刺痛。手中的链锯剑仿佛‘死去’了一般冰冷,那种寒意甚至透过他的臂甲一直传到右边的心脏。令他动弹不得。
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不对,不是走出。
是黑暗臣服在他脚下。
阴沉的、四散的黑暗如同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充满畏惧地跪在了男人脚下,逃开他即将前行的路,待他走过之后,又在他身后重新汇聚成瑟瑟发抖的一团。
“你——是——谁?”
阿里安托试图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拉长了一倍不止。男人站在他们面前,四周的空间开始无限放大,无限拉长。直至变成一片纯白。这个一身黑袍的英俊男人就站在他们面前微笑着看着他们。
他很英俊,面色苍白。但这些肤浅的外貌因素都不是阿里安托如此关注他的原因之一。
阿斯塔特的牙齿开始打颤。
生理原因,他想。内心冰冷地思考着,是的,生理原因。我经过改造的身体在害怕他——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