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击打倒的滋味怎么样？”石头似笑非笑地说道。
“是族长告诉你这么做的？”山人树很快反应了过来：“没有他的解药，没有他的指引，没有他的指导，你根本到不了这里。也根本伤不了我。”
石头点点头，看来山族中并不缺少聪明人啊。
“他为什么？一族的族长，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族群？为什么？”山人树得知这个答案，怒了，他苍老的脸上，怒不可遏。
“可能他只想要成为他自己，而不想是山族的族长?”石头借用石昊的话，回答了山人树。
这句话，是石头用同样的问题问石昊时，石昊给出的答案。
“成为他自己？成为自己有什么好处？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和卑劣？最后他还是会一无所有。到那个时候，他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山人树怒火中烧地说道。
“那就是他的事情了。至少，那是他的选择。”石头回答道。
其实石头并不赞同山成周的做法，如果山成周觉得山族不好，他可以用尽全力来建设山族，而不是出手摧毁山族，一心想要在废墟上面重建。
但就像石头回答的那样，这是山成周自己的选择。
石头并不在乎。也无权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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