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温景词穿着睡衣出来,他坐在床边吹头发。
吹干,他起身去关浴室的灯,然后将卧室的窗帘拉上,卧室里还亮着灯,他开了夜灯,把房间里照明的灯也给关了。
借着床头那处温和橘黄的光亮,他掀开被子躺下,把藏在被子里的枕头抽了出来。
动作熟练得可怕。
温景词习惯性搂过身侧的姑娘,让她好枕在自己手臂上,发现她睡衣布料轻薄,他将她搂得更紧,“睡觉也不要穿那么薄的衣服,半夜会降温。”
沈矜听鼓着腮帮子,领口宽大,她翻身趴在他身上,微微撑着身子,她忍着那股堵在心口的火,掐着嗓音娇滴滴地冲他喊,“景词哥哥……”
春风明目张胆地摆在眼前,目光所及便是一片白花花,温景词阖了阖眼,很是无奈地说了句,“真是受不了你。”
他一翻身。
……
翌日,阳光灿烂,温景词坐在阳台上的阴影下安的竹编躺椅看书,腿边蹲了只浑身雪白的折耳猫,圆溜溜的眼睛又大又圆,时不时又呆呆地舔下爪子,目光随着人类落在那本厚重的书上。
他上半身穿着件干净的白衬衫,最上方解开了颗扣子,清晰能看见里面细小的抓痕,其中丝丝血迹已经凝固,其他抓破皮未冒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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