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处,他心中略定。
这场暴雨直下了一整夜,到次日的拂晓时分才堪堪停止,路上泥泞不堪,尽是大大小小的水洼,他们只得骑着马放缓速度赶路。
夜枫估m0着路程已经过半,此刻他倒是颇为羡慕有翅膀的好处。
雨後初晴,烈yAn高照,对众人来说是个好消息。
这一天将近正午,他们在林中山路上遇见一列二、三十人的商队,拉着几批货物,因为车轮陷入了泥坑里,一时难以前行,此刻正有几人试图合力将车轮推离深坑。
这些推车人衣衫褴褛,形同奴隶。他们咬牙使劲,折腾了好半天,那深陷泥坑的车轮依旧纹丝不动。
这时,从队伍前列的马车里走出来一位富商,他身材肥胖,神sE倨傲,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
他气急败坏地踏下马车,地上的泥水溅Sh了他华贵的鞋子,更令他怒不可遏。他手捏着金丝鞭子,大声怒吼着让这些奴工快使力气,把马车推上去,他嘴中骂骂咧咧的,话语十分难听。
在他身旁还有一个狐假虎威的下人,此刻正满脸谄媚地劝他消消气,同时大声冲那些g活的奴工厉声怒骂。
正巧夜枫一行人打此路过,看到这个场景,心中暗自皱眉。待行到和商队末尾并列的位置时,他瞥见其中有辆板车里载着一个箱子,酷似一具大号的棺材,只是外面蒙着厚厚的黑布。
夜枫耳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了几声尖细的悲鸣,仿若是小孩子的哭声。他心中一惊,暗想这富商莫非是人贩子?
路见不平,他可不能袖手旁观。不过顾虑到万一发生冲突,他身後的七人使团可帮不上忙,只得遣他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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