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有个报信的人匆匆进来,对这饲养员汉子耳语了几句,Y狠地盯了夜枫一眼,便转身溜了。

        这汉子听完,看着夜枫微微摇头,轻叹道:

        “小子,看来你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他回身取来一副铁制的脚铐手链,提在手中在夜枫眼前晃了晃。

        “有人让我给你戴点小玩意儿,我本想给你挑个武器护甲的,看来你用不上了。”

        夜枫神态自若地伸手,让他给自己戴上。

        做完这些,他被领着穿过一条狭长走廊,沿路昏暗,待他重见天日时,已来到一座圆形的竞技场,在他出来的甬道里,旋即放下了一道铁栅栏门,令他无路可回。

        这座竞技场一眼望去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地面铺满hsE沙土,四面建有阶梯式观众台,层层垒高,此刻坐满了人。

        耳畔传来刺耳的喧闹声,他不觉微微眯起眼睛,环目打量了一眼。

        视线划过那些达官贵妇们,他寻到了位於显眼位置的宰相,以及坐在他身旁,衣饰华贵的国王——看上去只是个蓄着花白胡须的老头子,身边奴从甚多,为其遮yAn撑伞,奉茶递水。

        这些人当真是够闲的,夜枫暗自腹诽,吃饱喝足,衣食无忧,腐朽堕落之徒总喜欢找些新花样,寻求更新奇的刺激,可惜慾壑难填,徒然用感官麻痹自己,这又能得到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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