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秦书柠开口，路过的医生脚步一顿，皱眉转身看着沈鹤凡。
“刚才不是高压氧了吗，还头晕？你也不是中度的啊？”说着，医生就要给他检查。
沈鹤凡：“……”拆台这麽快的吗？
恶狠狠的看了眼那医生，“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医生：“……”这人有毛病。
看着医生离开，秦书柠带着探寻的目光落在一旁沈鹤凡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你说吧，我听着你瞎扯’。
沈鹤凡：“……”
沈鹤凡梗着脖子胡扯，“我这是心里反应，总觉得自己是重度的。”
这回换秦书柠无语了，直接一把给他推开。
“你可给我滚吧，医药费，微信支付宝？”
沈鹤凡眼皮跳了跳，忽然抬手捂住了头，一点点的往秦书柠那边贴，“哎呦，不行了，我头疼，疼得迷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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