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知道你只会在京城里找看不顺眼的人抄家啊。
不过这话他没说。
他瞧着箫雯。
发现她眼中柔软的不可思议。
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
就好像她面前的人是她最喜爱的人,不管搞些什么小动作她都会容忍的感觉。
把这种形容安在残暴的箫将军身上确实有些诡异,但他就是感觉到了。
那她面前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白寒之手肘撑着石桌,手掌托着下巴,坐姿一下子就不符合人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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