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雯感慨的看着女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女帝也算是间接帮助了白寒之搞事,虽然她本意就是想替白寒之出气。
如今世女提前离席,连白子越也不知道去哪了,自然恶心不到人。
箫雯转了转酒杯。
但不代表她就不恶心世女了啊?
“陛下。”
女帝应声望过来。
神情已经恢复正常。
“箫爱卿有何事?”
箫雯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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