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后院的主君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只冷笑道,“随便他,这本来就是他自己做的孽,本君当初可没支持他去干那不要脸勾引人的勾当。”

        “既然抢了别人的未婚妻,以后的是非因果就自己承担,怨不得旁人。”

        “念在他是本君看着长大的份上,本君就护他最后一回,以后的路就他自己走了。”

        反正。

        又不是他的孩子。

        作为一个主君。

        他已仁至义尽。

        家主自己都没把这些亲骨肉当人,他一个只有名头关系的人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遵命,主君。”

        总之,在各种看热闹悲伤开心的目光中,那天终于到来。

        大清早白寒之就被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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