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上的水迹很快就干了,纸页皱巴巴的一片,还有一圈痕迹。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用羽毛笔沾着水在日记本上面写一点什么,不为了什么,单纯的为了不忘记汉字是如何书写的,以及缅怀那已经失去的平常生活。
至于为什么用水,他只能说是出于谨慎考虑,毕竟正经人是不会写日记的,自己穿越者的秘密更不会用墨水写在日记本上,那是一种给人看的矫情。
房间的门重重的敲了敲,震落了些许灰尘。
“进来吧。”
埃德蒙把那本皱巴巴的牛皮日记本收了起来,双手手指交叉,支撑在自己的鼻翼间,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埃德蒙组长您好,我们是分配到这次行动组的组员,我们将全程听从您的指挥进行调查与收容,教堂这边已经封锁完毕,和神父曾经接触过的人们我都带过来了,连同带过来的还有您的傀儡。”
老榆木房门被推开,几个穿着专门用于隔绝诅咒的白色披风的警员走了过来。
埃德蒙发现这些面孔都很年轻,脸上都是一副紧张的神色,似乎还有一丝丝惶恐与好奇,很明显,他们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埃德蒙发现了为首的警员正是之前那个站在教堂栏杆前那个朝他敬礼的高个子警员。
福莱·霍斯,埃德蒙记得他的名字,是一个肤色黝黑的小伙子,人很正直,腰背永远都是直挺挺的,这样的姿势似乎是在长年累月的警校生活中站军姿训练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