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绝对军事主义化规则之中,长官的命令,就是铁一般的规矩,反抗者杀无赦。

        因此他们哪怕再不同意,也只能放弃手中的军功,咬着牙,带着满腔的恨意去执行命令。

        压了五个多月,满腔的怒气,时时刻刻都在暴涨,已经有些失控了。

        作为亚历克斯·费拉里的铁杆手下,面对这一切,她真是又急又气,又无奈。

        “米尔纳斯,在战场上厮杀,哪怕是杀再多的敌人,我也不会心软。”

        “但在战争胜利之后,杀戮能够被招降的俘虏,这有违我心中的道理。”

        “在陛下创造的规则之下,只要我一天是他们的长官,他们就翻不了什么天。”

        “不用过于担心。”

        亚历克斯·费拉里摸了摸米尔纳斯的小脑袋,无所谓的道。

        话音落下,周围接近两百的超凡者,同时将目光看向他们的这一位最高长官,牙都气的都快要咬碎了。

        亚历克斯·费拉里抬头往四周一扫,接近两百差点把自己牙都快咬碎的超凡者,僵硬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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